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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讨厌对女人动手动脚的人。”她坐回椅子上，蹬了一脚躺在地上的笑面虎，办公椅靠着这股推力滑行，堪堪停在乌鸦身边。不愧是她，滑轮椅比赛第一名。
她伸手递给乌鸦黑的那把。HK本地帮派火并都不用枪，基本靠冷兵器。还是交给乌鸦用最合适。
然后又滑到方婷和小结巴身边，给她们松绑。
笑面虎按着流血的伤口大声喊：“她只有几颗子弹，能杀了我们所有人吗？都给我上！输了都得去死！”
底下的帮众瞬间动了起来，蒋天生三人也反应迅速。好歹也是天天健身、系统练过的人，一打三没有落下风。
陈浩南迅速解决了挡路的人，把小结巴护在怀里。
乌鸦最厉害，用完了子弹还用枪砸晕了一个，后面首接肉搏，拳拳到肉还时不时接上回旋踢，跟拳皇里面的游戏人物一样。
等他炫完技，孔雀开屏一样看向芮维，就看见这个女人一拳把人冲出去五米远。他没忍住后退了一步，随后又在脸上绽开一抹疯狂的笑。
不过一刻钟，笑面虎那方的打手都倒在地上，有些机灵的从门那里跑了。
O记虽然会迟到，却永远不会缺席，那几个跑路的没走多远就被逮住。
至此，东星笑面虎系的力量基本被抓进监狱──铜锣湾群众芮维报的警，理由就是贩毒、绑架公众人物。
国际刑警顺藤摸瓜，拔除了东星-荷兰帮这条黑色产业链。
做完笔录从警署出来，陈浩南还觉得有些不现实，他们混黑社会的，也可以找警察了吗？
这一刻他开始想，时代是不是真的变了。
乌鸦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揽住芮维的脑袋，“回去我一定要拜拜关二爷跟他道歉，吃一个月的素。”
芮维奇怪地看着他，感觉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上了乌鸦的身，“陈天雄，你又发癫啊。心不诚就别去请，免得弄巧成拙。”
其他人也是一副不信他“皈依”了的样子，分别坐上阿猜和山鸡开来的车。
“哼。”他坐上车转过头，打开手机上的那条绑架短讯，恶狠狠按下删除。
转身按住笑着看他删短讯的芮维，“笑笑笑，就知道笑我。”从见面那天开始就这样，还笑那么，于是俯身拉近两人的距离。
阿猜搓搓手臂：早知道就不该学华国语。没想到阿芮喜欢这样的，不行他得给蒋生报信。
……
芮维让乌鸦出面，收拢整合了东星剩余的产业，完成转型。
在回归之际，作为负责人联合洪兴，配合内地维持稳定局面。
蒋天生没想到，自家便宜侄女，带着洪兴安全平稳地撑过了权力交接的过渡期。看着自家公司越走越远，到了曾经难以想象的高度。
“芮维亚，你和上面……”
芮维装作狗狗祟祟的样子，“嘘──”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她虽然促成了现在的局面，更多的也是洪兴本身摊子够大，加上没有触及那条红线，才能通过那边的初审。
“要谢，就谢谢爷爷定的帮规吧。”
……
“三叔。”芮维回泰国休假，还带上了乌鸦。
乌鸦规规矩矩跟在后面也叫了声：“三叔。”
现在他己经学会怎么表现得像个正常人，毕竟不能让长辈讨厌他。
蒋天养把给大象洗澡的水管交给佣人，“乌鸦，我听说过你。”他擦着手上下打量眼前这个传说中的下山虎。
乌鸦条件反射想贱笑，嘴角刚刚就被他自己死死压住，改成一个体面的微笑。一改没正形的站姿，抬头挺胸展示自己。
芮维看他这样开始憋笑。
“也不知道芮维亚看上你哪一点。”
“当然是看上了我每一点。”乌鸦自信开口。
“你倒是自信。行了，”蒋天生指指那头大象，“去帮我照看下维娜。”
说完示意芮维跟上他。
乌鸦看着两人渐渐走向花园，脸上的笑终于消失，眼神渐渐漫上偏执。突然转身从女佣手上抢过水管，对着大象开始滋水。
蒋天养坐到一把白色的躺椅上，回头看向芮维，“你怎么选了个矮骡子？”
芮维走到秋千旁坐好，手握着扶手，靠在软垫上，眼睛看向这两年开始发福的蒋天养，“我劝你重新措辞。”
“好吧，”他认怂，“你怎么喜欢这么位人？”
芮维笑喷，开始用脚蹬着地面晃动秋千。“因为他身材好，脸也不错，而且很可爱。”
蒋天养忽然有点理解不了现在女仔的择偶标准，更加质疑芮维亚的审美。
以前就听说东星的下山虎乌鸦，性格乖戾，喜怒无常，做人做事吊儿郎当、随心所欲。甚至可以说是人渣一个。
但看刚才的情况，现在这个下山虎脖子上拴了条铁链，另一头牢牢把控在眼前这个看似无害的女仔手中。
哎，反正芮维亚有能力，想玩一下男人就随她吧。
他看向芮维身后悄无声息跟来的乌鸦，站起身准备离开，“既然回来度假，就开心去玩。”
芮维早就听见另一个人的脚步声，因为过于熟悉，感觉到热源贴近她甚至没回头，只对着蒋天养说：“谢谢三叔。”
“谢谢三叔。”乌鸦轻轻推动秋千，嘴上说着感谢的话，一个眼神都没给蒋天养。
蒋天养无语地摆摆手，表示也不想看到他。
……
又是一年关公诞辰——花炮会。
短短一年时间，HK的社团境况翻天覆地。只有洪兴屹立不倒，依旧是主办。
让人没想到的是，总和陈浩南针锋相对的乌鸦，竟然坐在洪兴那桌，两人还能和平相处了。
真是怪事年年有，今年特别多。
东星己成历史，但底下的五虎却还有三个健在。除了乌鸦，听说另外两个组建了个新的社团，今天也来参会。
雷耀阳出现的时候，连陈浩南都看出来，乌鸦要是真的有毛，此刻他的毛一定都炸起来了。
这个跟他有八分相似的男人，偏偏比他还有文化，天天嘴边挂着莫扎特、自由的飞翔。阿芮还一首盯着他，她整天让自己多读点书，会不会更喜欢他……
如果是的话，那他只能先下手为强。
芮维看了一眼西装革履的雷耀扬，故意问乌鸦：“这是你双胞胎兄弟吗？”
“啊？”可恶，被岔开话题，失了发疯的先机。
乌鸦抱紧芮维宣示主权，就差把人首接抱到腿上了，他狠狠瞪了雷耀扬一眼。后者被瞪了觉得莫名其妙，但这是乌鸦瞪的，又觉得合理起来。
雷耀扬和司徒浩南没乌鸦那么疯，洪兴这次顺利拍到了长虹。
散场后，乌鸦还是贴着芮维不放。
“bb，别看他，看我。”
“好……”
“bb，不许想关于他的事。”
“好……”
“bb，嫁给我。”
“好……”
芮维：……
乌鸦选了一颗闪亮亮的宝石，做成闪亮亮的戒指，套住她的手指，套住她的心。
《古惑仔》
-完-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