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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不是——”
“我一直很害怕，从未有过的害怕，害怕我会伤害你。”他抬起手，轻轻环绕在我的脸颊旁。“害怕我会让你承受任何痛苦。害怕我无法弥补。让我告诉你，当你蜥蜴般的大脑意识到你即将爱上某个人，而这一切却无法挽回时，那真的一点都不好玩。”他闭上了眼睛。“也许已经过去了。真的很难说清楚。”
埃里克的话让地面仿佛摇晃起来，它们让我的脚下变得不再稳固，它们像一束刺眼的光洪水般涌入我的大脑，而我……等等。
等等。
“电来了，”我喘着气说，意识到电梯又恢复了工作。埃里克肯定也注意到了，但他看起来并不惊讶，也没有移开靠近我的身体。他继续盯着我的眼睛，仿佛在等待我的回答，等待我对他所说的话的认可，但我不能，也不会给他。我移开他放在我脸上的手，抓起我的包，从我塞进去的角落里滑了出来。
“萨迪。”当一楼的门打开时，我冲出了电梯。埃里克紧跟在我身后。“萨迪，你能——”
“埃里克！”大厅的另一边有人喊道，声音在大理石地面上回荡。一群人和两个穿着维修制服的男人正在聊天。“你没事吧？”我几乎可以肯定（自从我们分手后，我就对ProBld进行了深入研究）他是另一位合伙人。显然是一群加班的人。
“没事，”埃里克说，没有朝他们的方向移动。
“你被困在电梯里了吗？”
“小的那个。”埃里克的语气中带着不耐烦。但当他转向我时，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，“萨迪，我们——”
“只有你们两个人吗？”那个男人喊道。“其实，维修部门正在确保没有人还被困在ProBld的电梯里。你能过来一下吗？”
埃里克的“当然，我马上就来”听起来能切割钻石。
我转身离开，但他的手抓住了我的二头肌，我感觉到他的触碰通过我身体的每一个神经末梢传递过来。“留在这里，好吗？我只需要五分钟和你谈谈。可以给我五分钟吗？求你了？”他盯着我的眼睛，直到我点头。
但一旦他转过身去，我毫不犹豫地擦去他刚刚触碰过的地方，直到再也感觉不到他的痕迹，然后我溜进了温暖的夜风中。
“等等。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。等等等等。等等。”在我的Mac屏幕中央，玛拉竖起两根食指，以引起汉娜和我的注意。尽管她已经吸引了我们的注意。“等等。你是说，我们这段时间一直在做每周的召唤仪式，想让他得上不雅观的生殖器疣、脚趾甲真菌和那些人们在YouTube上手术去除的巨大皮下粉刺……但事实上，他并不值得这些？”
我呻吟了一声。“不是。我不知道。是。也许？”
“相关问题：你在电梯里待了多久？”汉娜问。“我不确定。一个小时？更少？为什么问这个？”
她耸了耸肩。“只是想知道这是否可能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。”
我又呻吟了一声，让自已倒在床上。奥兹凑过来嗅了嗅我，确保自从他上次检查以来我没有变成黄瓜。然后，他失望地溜走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