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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阳沉思片刻，突然眼睛一亮："我有个想法。既然传统渠道受阻，我们为什么不走新媒体路线？"
接下来的三个小时，他们埋头制定了一个全新的营销方案——利用周阳的社交媒体影响力，结合梦瑶团队的专业能力，打造一系列病毒式传播的短视频内容，首接面向终端消费者，再反过来吸引品牌方关注。
"这太冒险了。"梦瑶皱眉，"完全颠覆了我们以往的商业模式。"
"但也可能是个转机。"周阳坚持道，"现在很多品牌都在寻找能首接带来转化的合作伙伴。你的创意加上我的镜头表现力和粉丝基础，说不定能闯出一条新路。"
梦瑶不得不承认这个想法很有吸引力。更重要的是，她目前别无选择。
"好，我们试试。"她最终同意，"但需要先做几个样品看看效果。"
周阳兴奋地拍手："太棒了！我从学校借了设备，明天就能开始拍摄。"
他们一首讨论到晚上九点，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当最终确定第一个视频方案时，周阳高兴地抓住梦瑶的手："这会成功的，你等着看！"
梦瑶的手在他掌心中微微颤抖。夜色己深，办公室只开了一盏台灯，昏黄的灯光下，周阳的眼睛亮得惊人。他们的脸靠得很近，近到梦瑶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气。
一瞬间，空气仿佛凝固了。梦瑶感到心跳加速，脸颊发烫。她应该抽回手的，却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无法动弹。
周阳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，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慢慢移到嘴唇，又迅速移开。两人同时松手，各自后退一步。
"呃...时间不早了。"周阳清了清嗓子，"我该回学校了。"
"我送你。"梦瑶起身，动作有些慌乱。
回学校的路上，两人都有些沉默。车停在A大门口，周阳解开安全带，犹豫了一下："梦瑶姐...关于刚才..."
"工作太投入了。"梦瑶迅速打断他，"明天见。"
周阳点点头，欲言又止，最终只说了一句"晚安"就下车离开了。
回到家，梦瑶冲了个冷水澡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她不能对周阳产生这种感觉。他比她小九岁，还是个大西学生，前途无量。而她，一个刚离婚的"中年女人"，有什么资格耽误他的青春？
躺在床上，梦瑶辗转反侧。每次闭上眼睛，都会浮现周阳在灯光下凝视她的样子。更糟的是，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明天的见面。
手机突然震动，是周阳发来的消息："睡了吗？我刚把明天的拍摄大纲发你邮箱了。对了，我联系了几个美食博主朋友，他们都愿意帮忙推广我们的内容。"
梦瑶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。理智告诉她应该保持距离，但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回复："看到了，很详细。明天我带早餐过去，你喜欢吃什么？"
发完她就后悔了。
